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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戰略矛盾激化與美國對華戰略逆轉
//zb.tu1c.cn   2020-07-26 00:07:13


美國對外新戰略沒有改變當今和平與發展的時代主題
  中評社╱題:中美戰略矛盾激化與美國對華戰略逆轉 作者:鄭保國(武漢),中南財經政法大學教授

  新時代的中國致力於促進國際格局、國際秩序、全球治理體系變革和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是融中國夢和世界夢為一體的新型全球化的引領者。而美國卸責護霸,強勢回歸大國競爭,實施“美國優先”的強硬現實主義對外戰略,極力阻礙促進國際秩序和全球治理體制公正合理化的新型全球化。隨著中美國力差距不斷縮小和美國右翼民粹主義盛行,為維護霸權,美國以中國為首要競爭對手和長遠威脅,其對華戰略逆轉使中美關係全面惡化。需高度提防中美戰略矛盾激化和美國對華戰略逆轉使中美陷入“新冷戰”。

  後金融危機時代,綜合國力和國際地位快速提升的中國在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指引下,奮力推進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努力推動構建新型國際關係和人類命運共同體。而霸權相對衰落的美國在“美國優先”的狹隘民族主義和右翼民粹主義旗號下推行“經濟至上、軍事護霸、種族排外”的極端現實主義對外戰略,不斷推卸國際責任,破壞國際規則,大搞貿易保護主義和單邊主義,尤其是全面調整對華戰略,導致中美關係全面惡化。

  一、中國對外戰略新選擇及其世界意義

  基於40年改革開放和現代化建設所取得的歷史性成就和中共自我革命帶來的黨和國家各項事業的歷史性變革,中國自中共十八大起進入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階段。長期以堅實穩健步伐邁進在和平發展道路上的中國,進入“強起來”的新時代後不僅堅持走和平發展道路,而且在複雜多變的國際形勢下毅然作出了順應歷史發展趨勢和時代進步潮流、符合自身利益和全人類共同利益的戰略抉擇,即面對逆全球化甚囂塵上但全球化大勢不可逆轉、機遇挑戰並存和不確定性上升但中國戰略機遇期仍在的當今世界,中國不是退縮自保,更非畫地為牢,而是登高望遠、審時度勢,以更堅定的自信全面深化改革,以更開放包容的胸懷擴大開放,深度融入全球化世界,奮力引領相互尊重、開放包容、合作共贏的新型全球化。換言之,面對劇變的世界,中國保持戰略遠見和戰略定力,撥開雲霧,開拓進取,既堅定維護國家核心利益,又關照全人類共同利益,以推進中國特色大國外交服務於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偉業和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崇高事業,全面參與、積極引領全球治理,引領融中國夢和世界夢為一體的新型全球化,大力推動構建新型國際關係和人類命運共同體。“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先後寫進了2017年10月24日部分修改後的《中國共產黨章程》和2018年3月11日第十三屆全國人大第一次會議通過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修正案》〔1〕,成為黨和國家的集體意志和根本立場。習近平指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需要和平穩定的國際環境。我們將始終不渝堅持走和平發展道路,始終不渝奉行互利共贏的開放戰略,堅定致力於同世界各國發展友好關係,推動構建以合作共贏為核心的新型國際關係”;〔2〕“世界好,中國才能好;中國好,世界才更好。”〔3〕

  中美是對維護世界和平與發展負有特別重大責任的兩個特殊國家。中美和則兩利且全球受益,鬥則兩傷且全球受害。因此,構建中美新型大國關係是推動構建新型國際關係和人類命運共同體之關鍵,是中美唯一正確的戰略選擇和應擔的世界責任。2013年6月習近平首次以國家主席身份訪美時,就向美方提出努力構建不衝突不對抗、相互尊重、合作共贏的中美新型大國關係的建設性倡議。從此,中國在推進新時代中國特色大國外交中,不斷落實構建新型中美大國關係的倡議。即使美國發動對華貿易戰,中國也沒有失去維護中美關係總體穩定的信心,也沒有停止改善中美關係的努力。

  從當今中國的歷史方位、國際地位、世界影響及中國道路的時代意義而言,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及其對外戰略新選擇不僅標誌著中華民族偉大復興進入“強起來”的新的歷史階段,迎來了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光明前景,而且推動人類社會深刻變革:“意味著科學社會主義在21世紀的中國煥發出強大生機活力,在世界上高高舉起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旗幟;意味著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理論、制度、文化不斷發展,拓展了發展中國家走向現代化的途徑,給世界上那些既希望快速發展又希望保持自身獨立性的國家和民族提供了全新選擇,為解決人類問題貢獻了中國智慧和中國方案。”〔4〕

  總之,“中國的興起和中國發展模式的出現,對於全球而言是石破天驚的歷史巨變。”〔5〕中國崛起和中國模式的成功意味著人類現代化不衹有西方一種道路、一種理論、一種制度。借鑒西方經驗但紮根於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基於自身特殊國情的中國現代化在道路、理論、制度三方面正在超越西方。進入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時代並全面崛起的中國致力於促進國際格局、國際秩序、全球治理體系變革和推動構建新型國際關係和人類命運共同體,是融中國夢和世界夢為一體的新型全球化的引領者,是當今世界大變革和人類進步的主要代表。

  二、美國實施對外新戰略及其世界影響

  2016年11月上旬,從美國飛出了當今世界大變局中的最大“黑天鵝”——政治素人加富商的特朗普在右翼民粹主義、白人至上主義和狹隘民族主義合力支持下當選為美國總統。

  為了實現“使美國再偉大”的目標,特朗普政府徹底背離美國推行了半個多世紀的自由國際主義,實施極強硬現實主義對外戰略。特朗普政府以“美國優先”為執政理念和最高外交原則,重拾叢林法則和冷戰思維,依循零和博弈邏輯,強勢回歸大國競爭,踐行“經濟至上、軍事護霸、種族排外”的極端現實主義外交理念(自稱為“有原則的現實主義”)。2017年12月18日白宮公佈的《美國國家安全戰略》報告稱,“一度被稱為20世紀現象的大國較量再度出現”,並把中俄列為“企圖構建與美國價值觀和利益對立的世界”的“修正主義國家”。〔6〕一個月後美國國防部發佈的《美國國防戰略》報告強調“回歸大國競爭”,宣稱“大國競爭,而非恐怖主義,是美國國家安全戰略的首要關切”。〔7〕隨後美國出台的《核態勢評估》報告突出大國競爭的戰略優先性,強調美國增強針對中俄等戰略競爭對手的核威懾力的必要性和緊迫性。〔8〕

  在各種全球性挑戰日益突出的形勢下,長期自詡為世界領袖的美國卻“卸責護霸”,實施一系列顛覆性對外政策,造成廣泛深遠的消極影響。美國以其主權受到不當限制和侵犯為由,不斷撕毀國際協定、退出國際組織或機構。從特朗普上台當天退出TPP,到2019年4月下旬宣佈退出聯合國《武器貿易條約》,美國退出的國際協定、條約和國際組織或機構不下10個。美國不僅極力阻擋國際秩序和全球治理體制公正合理化,而且試圖拋棄以聯合國和WTO為代表的多邊主義國際體制,代之以名為“雙邊對等”、“公平貿易”實乃“單邊威壓”、“保護貿易”的強權政治經濟模式,試圖單憑超強的經濟和軍事硬實力推行外交單邊主義、經濟民族主義和軍事霸權主義。美國對外戰略以軍事和經濟為雙重點,強調回歸大國競爭,降低反恐的戰略地位。為了在與中俄的戰略競爭中佔據壓倒優勢,美國在加強其聯盟體系的同時,不惜採取一系列危害全球戰略穩定的舉措:打造太空軍、大幅升級核力量、降低核打擊門檻、退出《中導條約》,等等。在強化軍事優勢、推行軍事霸權主義的同時,美國把所有對美具有貿易順差或“搭其便車”的國家或集團看成對手或威脅,把不接受其威壓的所有國家和組織視為敵手並施以制裁打壓(比如:公開稱歐盟為敵人,稱讚英國“脱歐”),發動針對中、歐等主要交易夥伴的全球性貿易戰,以別國利益和人類共同利益為代價追求狹隘自身利益。因此,美國與中俄的戰略矛盾日趨激化,與伊朗、委內瑞拉等敵國更加敵對,與歐盟等主要盟友關係日漸疏遠,卻讓恐怖主義等極端勢力獲得喘息之機,使極端主義、移民問題、氣候變化、生態環境等全球性問題更加嚴重。換言之,美國不是為地區和全球治理承擔應擔責任,而是在全球治理中越來越起負作用,致使全球治理在安全、經濟、生態環境三大領域的赤字更趨嚴重。

  在安全領域,美國以中俄為主要戰略競爭對手,以中、俄、伊、朝和恐怖勢力為五大威脅,在軍事反恐的同時強勢回歸大國軍事競爭,使傳統安全矛盾和非傳統安全矛盾同時激化。在傳統安全領域,美國沒在國際衝突中發揮主持公道和維護和平穩定的作用,而是以雙重標準搞“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在東歐、中東、東亞、拉美等地區排兵佈陣、拉幫結派、挑撥離間,大勢威壓主要競爭對手和敵人,是各個地區不穩定的主要肇因。比如:烏克蘭危機後,美國在率領北約持續強勢擠壓俄羅斯地緣戰略空間以致美俄陷入“新冷戰”〔9〕的同時,在敍利亞因一味打擊巴薩爾政權而一度瀕臨與俄羅斯直接軍事衝突;為打擊伊朗,美國唆使沙特領頭組建中東版“北約”,支持以色列充當打手,退出伊核協議,以“長臂管轄”阻止伊朗石油出口,把伊朗伊斯蘭革命衞隊列為恐怖組織,使美伊戰爭爆發的幾率大幅上升;為了無條件支持以色列,美國把駐以使館遷至耶路撒冷,承認戈蘭高地為以色列領土,給巴以、阿以衝突火上澆油;為制衡中國引領的“一帶一路”國際合作,美國實施主要針對中國的“印太戰略”,極力拉攏印度以構建美日澳印“鑽石聯盟”,與宿敵越南大幅改善關係,挑撥中菲關係,慫恿菲律賓製造南海摩擦,把美軍太平洋司令部改名為美軍“印太”司令部,從而加劇中美印等大國在該地區的競爭;為了重新控制拉美,美國大肆打壓古巴等左派執政的國家,公然承認委內瑞拉反對派領袖瓜伊多為“合法總統”,甚至準備對委動武。在核不擴散領域,美國悍然退出伊核協議,使這一重大核不擴散成果毀於一旦的危險大增,同時堅持朝鮮先棄核後才解除制裁的強硬立場,致使剛啟動的半島無核化重陷僵局。

  在經濟領域,美國在長期憑藉美元霸權和金融優勢享受巨額鑄幣税收益和追求巨額虛擬經濟紅利而釀成金融危機後,卻沒有承擔起拯救世界經濟的責任,反而濫用美元霸權,大肆轉嫁經濟危機,並抵制中國宣導的全球經濟治理方案。自2015年年底起,在許多國家經濟仍在危機中掙扎時,美聯儲以新一輪加息為美國新一輪全球“剪羊毛”提供貨幣政策支持。美國還抓住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等主要國際金融機構的控制權,使其難以在全球經濟治理中發揮公正高效的危機管理和經濟穩定作用。美國公然挑起全球性貿易戰,揚言退出WTO,拒批新法官人選,令其爭端解決機制陷入癱瘓,致使多邊自貿體制陷入空前險境,危及世界經濟穩定與發展。

  在生態環境領域,作為長期以來最大碳排放國,美國理應更早承擔起阻止地球暖化的領導責任,卻以地球暖化是大騙局和《巴黎協議》對美國不公平為由悍然退出該協議,解禁傳統化石能源的大規模開採,使國際社會保護生態環境的共同努力遭受沉重打擊。

  總之,特朗普上台後,美國既極力維護現有國際體系對其有利的部分,如聯盟體系、美元霸權和國際金融體系,又要拋棄自認為對其不公平的成分,如多邊自貿體制及其承擔的國際責任。換言之,美國對外新戰略實施既使它變成全球化的解構者,也是新型全球化和國際秩序公正合理化的最大阻礙者。因此,美國軟實力急劇下降,與中國不斷上升的國際影響力形成鮮明對比。蓋洛普2019年2月發佈的一份主要大國國際領導力的全球性民調顯示,130多個國家和地區對中國領導力的中位支持率為34%,而美國獲得的支持率為3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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